
“住首相公邸就能转运?这操作跟感冒喝热水一样,疗效全靠嘴硬。”
东京雨夜,高市早苗的搬家货车堵在首相官邸门口,闪光灯噼里啪啦,她撑着伞站在台阶上,脸比路灯还白。镜头里她挤出笑,说“为了工作方便”,可镜头外,司机小声嘟囔:行李里塞了三大箱护身符,比政策文件还沉。
一周前,她在街头演讲被大爷当面怼“你嘴一硬,我股票就绿”,支持率跌得比日元汇率还快。内阁府偷偷放风:再跌下去,自民党就要启动“换马”程序。高市团队连夜开会,有人拍桌子:“得让选民看见她通宵批文件!”于是想出搬家这一招,把“首相公邸”当背景板,拍她深夜亮灯的照片,发推特配文“还在战斗”。可惜网民不买账,热评第一是“灯亮着,脑瓜子没亮”。
她真怕的不是民调,是隔壁安倍旧宅门口那束花。去年有人在那开枪,现在石阶上还有擦不掉的暗色印子。高市每次路过都加快脚步,保镖也跟着小跑,像一群企鹅。公邸围墙高三米,电网加摄像头,她住进去后,厨房菜单都得安检,连味噌汤里几颗葱花都要数。有保镖私下吐槽:“她问能不能把卧室窗户焊死,我说那是防火口,她才罢休。”
更闹心的是周边国家集体拉黑。中国海关对日资厂抽检率翻三倍,韩国旅行社停售“福岛海鲜套餐”,朝鲜干脆连导弹试射公告都懒得提前通知,直接往日本海扔。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搞军演,靶船名字用片假名写着“高市丸”。一圈看下来,日本像被踢进自助餐厅的转盘寿司,谁路过都想夹一筷子。
她团队想拉美国撑腰,结果五角大楼发言人一句“我们鼓励对话”就把门关上。高市在会议室摔了杯子,碎片蹦到法务大臣脚背,缝了三针。隔天美国驻日大使在推特发樱花照片,配文“春天适合反思”,被日媒解读成“自己掂量”。
公邸搬完家,支持率只回弹0.8%,还赶不上东京燃气涨价幅度。她在走廊里冲职员吼:“这数字连狗都不摇尾巴!”职员心里翻白眼:狗早被安检拦在门外了。
真正让她失眠的是解放军新航母。卫星图流出那天,她半夜三点把防卫大臣薅起来问:“我们F35飞过去能撑几分钟?”大臣憋半天:“得先加油,不然掉海里。”她沉默半分钟,只说一句:“那先睡吧。”转头回房,灯亮到天明。
公邸花园有棵老樱树,四月末谢得只剩秃枝。她站在树下打电话,声音压到最低:“如果我去拜鬼,中国真会动手?”电话那头是智库学者,回了句:“您先想想东京塔抗不抗得住高超音速。”她抬头看天,一架民航正掠过,航迹云像条白绳,把天空割成两半。
选民不会看见这些。他们只看见电视里的她笑着给工人递安全帽,或者深夜推眼镜批文件。镜头关掉后,她摘了隐形眼镜,眼球布满血丝,问助理:“眼药水呢?”助理递过去,小声补刀:“支持率又掉了0.3。”她手一抖,小瓶子掉在地上,滚到办公桌底,像颗逃兵。
有年轻幕僚建议:“要不把错误言论收回?道个歉算数。”她瞪过去:“道歉就等同于给对手递刀,自民党大佬会让我立刻卷铺盖。”说完回房,关门声震得走廊画框歪了三厘米。
夜里十一点,公邸厨房煮味噌汤,她让厨师多放海带,说“压压惊”。保镖端上桌,她喝第一口就皱眉:“咸了,像眼泪。”厨师心里吐槽:盐是您自己抓了三把。
外头传来抗议喇叭声,反对党团体举灯牌“别拿国运赌命”。她拉开窗帘,只露出一条缝,灯光打在她脸上,像刷了一层蜡。对面大楼有人拿激光笔照她窗口,红点在她胸口晃,保镖冲进来扑倒,她趴地毯上喘半天气,第一句话:“明天把窗帘换成遮光布,最厚那种。”
第二天开记者会,她穿米色套装,领口别着锦鲤胸针,被记者追问“是否拜鬼”。她打太极:“私人行程暂不公布。”后台显示屏实时弹幕飘过“别作死”,她余光瞥见,嘴角抽了下,像被线勒住。
发布会结束,她走专用通道,墙上消防栓映出她影子,矮一截。助理在后面小声报告:“中国文旅局刚发通知,暂停日本团体游。”她脚步没停,只说一句:“回家,我要的是,今晚别让我看见任何数字。”
车窗外霓虹闪过,她靠着座椅,忽然问:“如果我现在辞职,能去教书法吗?”司机愣住,没敢接话。收音机里播老歌,歌词唱“走到分叉路口”,她伸手“啪”地关掉,车厢只剩发动机喘息。
公邸卧室床头多了一台老式传真机,夜里两点“滴滴”吐出一张纸:最新民调32%,底下有人手写一行字——“再低就触发党内倒阁线”。她拿起打火机,火苗舔上去,纸卷缩成黑蝴蝶,掉在烟灰缸里,一捻就碎。
窗外抗议喇叭还没停,节拍像心跳。她拉被子蒙头,黑暗里只剩自己呼吸声,像被扔进密封罐。手机亮了一下,是保镖群发消息:“今晚风大,樱花枝敲打窗户,别慌。”她没回,只把屏幕扣过去,光被掐断。
天快亮时,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玉米地,远处导弹升空,玉米叶哗啦啦响,像无数手掌在拍。她醒来,枕套湿透,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洗漱完,对着镜子打粉底,眼袋还是青,她低声骂:“这破首相,爱谁干谁干。”可骂完又继续涂口红,动作比昨天还慢,像拖延上刑场。
早餐桌上,厨师放了一碟福岛西红柿,她盯半天,突然推给保镖:“你先吃。”保镖咬了一口,汁水溅到衬衫,她转头看窗外,太阳刚冒头,光却冷得刺眼。
出门时,她在走廊停住,回头对助理说:“今天不拍深夜加班照了,拍也白拍。”助理点头,心里却想:那还能拍啥?拍她数护身符吗?
上车前,她抬头看公邸屋檐,一只乌鸦蹲那“嘎”地叫。她弯腰捡小石子扔过去,乌鸦扑棱飞走,翅膀掠过她头顶,像扇了一巴掌。车门关上,她低声嘟囔:“连鸟都欺负我。”司机装作没听见,一脚油门,把乌鸦和首相公邸一起甩进后视镜。
东京早高峰,车流像凝固的粥。她望着窗外广告牌,新上映的电影海报写着“逃出去才有活路”,她盯着那行字,直到被公交车挡住。手机震动,党内长老发简讯:今晚拜鬼与否,决定你政治生命。她按黑屏幕,手指在皮质座椅上划出一道白痕,像刀口。
到了国会,记者堵在门口,长枪短炮齐喊“拜吗拜吗”。她板脸疾走,高跟鞋踩到缝隙,咔一声跟断了,她索性把另一只也踢掉,赤脚踩大理石,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,像蛇。身后相机快门噼啪,明天头条有了:首相光脚逃命。
会议室里,反对派拍桌子:“你把国家当赌注,选民当你是骰子!”她双手抱胸,背靠椅子,像被逼到墙角的猫,毛全炸起,却还要装狮子。散会时,她在走廊遇见前首相,老头拍拍她肩:“年轻人,方向盘别打死,会翻车。”她笑笑,转头就把这话忘在垃圾桶,因为手机里又跳出一条:支持率31%。
傍晚回公邸,天边堆着紫云,像淤青。她让厨师开瓶清酒,一个人喝,三杯下肚,脸还是白的。保镖递来解酒药,她摆手:“不用,醉不了。”话音刚落,人就滑到桌底,像断线木偶。保镖抬她上床,她嘴里还嘟囔:“我不拜……就不拜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呼吸,像漏气轮胎。
夜里,抗议人群换班,新来的人带激光笔,红点在她窗帘上游走,像狙击镜。她没醒,翻个身,把被子卷成茧。传真机又“滴滴”响,这次只有两个字:止损。她没看见,就算看见,也装没看见。
天快亮,樱花枝又敲窗,保镖轻手轻脚去剪枝,咔嚓一声,她睁眼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早饭没吃,直接上车,电台新闻报:中国航母编队穿过宫古海峡。她手指在膝盖上打节拍,无声,却越来越快,像倒计时。
到了办公室,她盯着墙上地图,日本列岛瘦得像一条被啃过的鱼骨头。她拿红笔在台海画圈,墨水渗开,像血迹。助理进来送文件,她忽然问:“如果我现在说‘抱歉,之前说错了’,来得及吗?”助理没敢答,只把文件放桌上,最上面一行字:党内大佬联名,要求“拜鬼”稳固基本盘。
她拿起笔,在“拜鬼”俩字旁边画了个问号,又大又丑,像小学生涂鸦。笔一扔,她靠窗站着,外头太阳正好,照得她影子缩成一小团,像被踩灭的烟蒂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“住公邸保平安?这剧本连乌鸦都不信。”
下一步她拜不拜?拜了,中日船头会不会撞?不拜,她政治命还剩几厘米?